我的父親個子不高,卻有著堅實的、可以依靠的臂膀。他在我不曾在意的地方給予我無盡的愛。
“爸,我媽干嘛呢?”這幾乎是我每天第一眼看見父親的第一句話。“出去了。”父親也一如既往地回答我,始終平平淡淡、波瀾不驚。“今天吃什么?”這句話緊隨上句之后,固定成為我的第二句話。“還沒做呢。”“哦。”我上了摩托,回家。
我去上學(xué)要穿過三個十字路口,父親擔(dān)心,便擔(dān)當(dāng)了我的“司機”。每天送我上學(xué)、接我回家。當(dāng)我邁出校門的第一眼,會看見父親的身影。
回家的路上,一如既往的沉默。我漫不經(jīng)心地看著路邊的風(fēng)景一點點移過。每當(dāng)這時,心漸放空,像一灘死水,驚不起一絲波瀾。“今上課老師講得聽懂沒?”父親的聲音被風(fēng)帶向遠方。“嗯,還好。”我答。又一是陣沉默,只有風(fēng)在來回穿梭。
半路,下了雨。父親帶傘給我。我打開,為我與父親擋住雨。父親把傘往后推了推。風(fēng)很大,我握傘的手十分吃力。父親便一手幫我,一手開車。
終于到家了。我抖抖身上雨水,低頭脫鞋,眼角余光猛然發(fā)覺父親的衣服濕透了。父親閉上門,抹了把頭上雨水,脫下滴水的外套,關(guān)切地問:“你衣服沒濕吧?別感冒了。”說完,他匆匆進了廚房圍了圍裙忙著做飯去了。
聽著叮叮當(dāng)當(dāng)?shù)淖鲲埪暎D(zhuǎn)頭望著外面淅淅瀝瀝的雨,我忽然明白:那個沉默寡言的父親,那個矮小敦厚的父親,一直默默地給予我慈愛、溫暖、力量。那力量肉眼看不見,但心靈卻可以感受到。
我的父親個子不高,卻有著堅實的、可以依靠的臂膀。他在我不曾在意的地方,給予我無盡的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