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于深圳,白天看它,有的大多是一種寧靜的美,一種忙碌,積極向上的美;晚上看它也有一種熱鬧非凡的美,遠處閃爍的燈火引人無限遐想。——題記
當今社會,網(wǎng)絡(luò)成了人們?nèi)粘I畹谋匦杵罚耙恍┤兆?,有這樣一段文字,很受人推崇:或許有的人,他生來很美,但若他是一個輕狂傲慢的人,那么他如何可以被稱為“美”?
一開始我覺得這段文字有些虛偽,受人追捧的明星里,誰能說其中沒有傲慢的人呢?但只要他的歌好聽,節(jié)目好看,又有誰會在意?反之,待人謙和的“丑”人不被人喜歡也是常態(tài)??!
直到那天,我才發(fā)現(xiàn)我一直都想錯了。
周末,我一如既往地在晚上九點半結(jié)束了繁重的學(xué)業(yè),坐上了回家的地鐵。
我坐在座位上把玩著我的魔方,全然不知身邊有一位大叔正在盯著我。當我將六面全部復(fù)原時,他突然伸手搶走了我的魔方,頭也不抬的說了一句:“我打亂它,看看你能不能復(fù)原。”我很生氣,抬頭一看,卻咽下了到嘴邊的話語。
他頭發(fā)很亂,而且很油,顯得頭發(fā)又黑又臟,但蒼白的雙鬢卻證明了這是一個飽經(jīng)風霜的人。古銅色的皮膚使他顯得十分干練,一雙長著厚繭的大手正小心翼翼地轉(zhuǎn)動著魔方,生怕一不小心弄壞了這靈巧的玩意兒似的。
我一時竟呆住了,心被震了一下,直到他將魔方遞了過來我才回過神來。雖然有點難為情,但我還是很快轉(zhuǎn)動著魔方,被打亂的顏色一個個找到了同伴,直到六面全部復(fù)原,我才放下了魔方,看了看他。
他笑了,露出兩排黃黃的牙,伸手想拍拍我的肩,但卻停住了。
我笑了笑說:“不礙事的。”
他尷尬的笑了笑。
“你長得很像我鄰居家的孩子。”他突然笑著對我說:“是不是覺得我太唐突了?很抱歉,不過也感謝你,沒有像別人那樣看不起我。”
然后他下車了。
很意外,我完全沒有想到他會這樣坦誠。我也沒有想到身為工人的他會這樣的積極開朗。他的憨厚的笑,展露著一種我們不曾賞識的美。
或許緣分已盡吧,我再沒見過他。是啊,難道我還可以在這茫茫人海中完成這種大海撈針的事?也許吧。
如果可以,我很想讓他知道:
你的美,照亮了我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