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嗨,快把球傳過來!”“這邊,這邊!快進內(nèi)線,我傳球啦”還有幾天就是?;@球賽了,我們正在緊張的練習籃球。
我嫻熟的在胯下運著球,眼睛死死的盯著一個空蕩,準備突破重圍,可是身后一陣疾風傳來。身體被狠狠的撞了一下,幸好球沒有丟,我連忙把球傳了出去,可是右手卻隱隱的疼了起來。
趕緊看看我的手,發(fā)現(xiàn)小拇指已經(jīng)有些紅起來了。“好像不太嚴重,應該沒事吧”我心里一邊安慰自己,一邊繼續(xù)打球。
第二天,手指有些腫,并且彎曲也有些困難了。
第三天,手指腫的更大了,跟我的左手指比,好像加粗了一兩圈,里面還呈現(xiàn)出深紅色。正好當天有一節(jié)體育知識課,老師給我們講了一些運動受傷后的治療方法,最后講到一位籃球運動員大腿拉傷后腫脹,自己做了錯誤的治療,險些被截肢了的故事,我越聽越害怕。真擔心我這個可憐的手指頭也出什么故障,于是決定自修課后去找冰塊兒敷一下。
好容易熬過了數(shù)學課后,我便找蔣雨晴,讓她陪我一起去醫(yī)務室找冰袋,她爽快地同意了。
外面下著傾盆大雨,到處都是積水,蔣雨晴抓起一把彩色的雨傘,和我一起緩緩走向醫(yī)務室,來到醫(yī)務室卻沒人,我們打開冰箱,里面沒有冰袋,蔣雨晴只找到一把剪刀,在冰箱里捶了許久,終于捶下來一小點兒冰。我拿起那一點冰,有點失望的回到了教室。
過了一會兒,我去上廁所,回來遠遠地望見一把彩色的雨傘在雨中奔跑,一雙黑色的球鞋踩在水中,又濺起一朵朵水花來,豆大的雨點傾盆的打在傘上,又噼里啪啦的濺開來。過了幾分鐘,蔣雨晴回來了,她徑直朝我走來,拍了拍我的肩膀說:“諾,你挖了一塊冰塊,只見一塊兒直徑約六七厘米的冰塊兒裝在一只小小的塑料袋里。冰塊兒還很完整,沒有融化。我望著她濕漉漉的褲管和鞋子,還有她肩頭淋濕的衣服,說了一聲:“謝謝”,其他的什么都說不出來了……
冰袋放在手指上,手指不怎么腫脹了,也不再那么火燒火撩了,而冰塊兒也不再那么冰涼刺骨了。友情讓這一切變得很舒服!
世上有許多美麗的風景,但在我眼里最美的風景,莫過于傾盆大雨中撐起一把彩色的傘,奔跑著的身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