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天的小雨,是整個季節(jié)的“開場白”。
清晨,許多人都還在夢鄉(xiāng)中,而我卻要大清早趕公交車,從云上竄下來的、小巧的雨,是唯一的慰藉。
上了公交車,外面的小雨還在跳。雨兒將那一大塊干枯的土地滋潤,既不猶豫,也不松散。
到站了,大人小孩全都一個勁兒地蜂擁了上來。這時,出現(xiàn)了一個面黃枯瘦、滿頭白發(fā)的老婆婆扶著一位正在不停打嗝的老爺爺上了車。
他們大步地走向公交車尾部,來到一位年輕的婦女面前,流露出了一種哀求的目光。那眼神,好像是在乞求,好像是在逼她讓出座位。
在那么難為情的場面有誰能受得了?那位婦女也緩緩地站起來,臉上有一種難言之情,說:“您們坐吧。”那個老婆婆馬上收起了剛才哀求的目光,不以為然,默不作聲地坐下;那個婦女此時臉上也十分不滿,壓著眉毛,撅著嘴,望向外面,好像在說:“真是個煩人的老太婆!”
過了一會兒,那個婆婆的手機(jī)響了,只風(fēng)她對著電話那頭大聲講到:“什么!哦,昨天我哥老是打嗝。我把他帶到那個什么縣醫(yī)院去檢查一下,嗯,是的……”車上到處充斥著她聲音,所有人都滿臉不悅地瞪著她,仿佛在對她說:“老太婆,您能不能小聲點兒!”但那婆婆一副旁若無人、莫不關(guān)心的,就如同車上,不!全世界只有她還活著般,依舊在那大聲地講著電話,說這說那的……
我到站了,下車了,但剛才的一切,我都?xì)v歷在目,想了許多:
這個社會跟這秋雨真是有著異曲同工之“妙”,這場雨,雖然表面上是在滋潤著大地,卻在悄悄地吞沒大地;而這大地,也在不斷地向雨們索取滋補它的水滴……
這場戲到了“結(jié)束”了,我仍在想,但這時才明白:或許是我想太多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