寫這篇游記的時候心情還算是平靜,摸摸鍵盤,遲鈍的移動鼠標。但我又必須聲明,去之前卻是因為感覺到了無生趣?;蛟S是因為找不到人生的意義吧,曾經的人生或許是自以為是的存在意義,而此時卻是自己要對自己進行殘酷的否定。所以沒了法子,像所有失意的人一樣想尋個地方紓解一二。我是一個人去的,去之前打好了招呼,他們卻顯得有些擔心我。
龜山,馬嶼本地的一個“小山丘”。沿途是水泥石階與斜坡的“雙拼”,走在中間密密麻麻的臺階格外的窄特別的矮,而兩頭兩個橫腳掌寬的斜坡則接近直角,走在上頭分外吃力。小腿的肌肉不由自主的緊繃著,慢吞吞的樣子,就像小時候落在自己身后的父母一般,今時今日的自己不會一個跨步踩兩階幾個飛跑直接到山頂。
路上走走停停,擦身過山腳的民居,看到一口井邊斜倚著的塑料臉盆和纏了繩的金屬吊桶,沒有走近窺上一二井內的風光。只是繼續(xù)向上山的公園走,長長的樓梯拐了一個七字型的彎,在拐角處一個廢用的水泥電線桿孤獨的矗立著,上頭纏滿了枯死的絲瓜藤,那無力的葉子在藤上在風里被肆意擺弄著。靜悄悄的走過,并不打擾這位駐留在時光塵埃里的沉思者。慢慢的走,如同蝸牛一般。
累了,站直身子,發(fā)現(xiàn)隔著水杉是附近落地房的三層,那舊房子的舊陽臺上積滿了厚厚的落葉。那戶,這戶,還有沿途的許多戶人家似乎已經很久沒有收拾陽臺了。斑駁老化的墻面,死死封著的窗戶,他們無一不引誘著我向前,去揭開封塵的秘密,只可惜被山坡被守衛(wèi)的樟樹水杉阻斷了去路。
我不得不說,現(xiàn)在的龜山蕭條、沉默、消極。蕭條是零落無人搭理的枯葉,沉默是一戶戶搬走的人家留下的死寂,而消極是枯枝撕裂天空后留給路人的內心感受。也不知道是不是正巧,上山的路,我沒有遇到其他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