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我睡眼惺忪,屋外,小鳥卻已經(jīng)開始戲食,而天邊卻已經(jīng)升起一輪火紅的太陽,我面朝太陽,溫暖的感覺直竄心頭,暖洋洋的。
“咦?早晨雷打不動的姐姐,現(xiàn)在不如去嚇唬嚇唬她!”我覺得這個方法棒極了!
我大呼小叫,“姐姐,姐姐……”我的嗓子變得有些沙啞,而頭頂沒有一絲動靜,我有些惱怒,卻不得不平下心來。我的臉有些紅,手熱乎乎的,有幾絲汗跡,耳根冰冰的,手撫上去,涼,直刺心頭。
我暗暗發(fā)誓,我非把你揪起來,真不知道我是吃了豹子膽,竟一鼓作氣,走了上去。
我輕輕的踮起腳,躡手躡腳,步子落地聲音極其小,如一片羽毛落地似的,我的手不由自主的抖著,臉上卻掛著令人寒而利的猙獰的笑容,我的背佝僂著,好似一個拾破爛兒的老阿婆,這模樣又像極了一名小偷隨時準(zhǔn)備偷竊。
我得加快速度啊,于是我三步并兩步走,愈走愈快,落地聲音卻只有細(xì)微的吧嗒吧嗒聲,我想打了興奮劑似的魚走魚,而突然我又像根弦似的猛彈了回來。真是讓人摸不著頭腦啊!為什么呢?因?yàn)槲覄倓傔M(jìn)去就撞見了姐姐啊!
她靜靜的躺在床上,卻不時打著鼾,頭顱卻是深深埋進(jìn)枕頭里,好像一棵碩大的種子卡在石縫里般,又好像那枕頭有多神奇,讓她著迷。他的胳膊始終放在厚厚的被褥上又始終緊抱著雙腿,仿佛怕,有人在她睡夢時搶走她的雙腿。那床啊,好比樹,那枕頭和被子又好比樹杈,而我們的樹懶姐呢?她是主角,可缺不了她,你瞧她正卡在樹杈里,香香地睡著呢!
姐姐突然之間睜開雙眼,給人個冷不丁的恐嚇,我的心仿佛懸在嗓子眼兒,嘭嘭聲極快。我呼吸急促,原以為姐姐會秒變猩猩,沖我大吼一聲,可是出乎意料,我不知所措,她卻漫不經(jīng)心地向我瞄了一眼,又抱緊枕頭,香甜的睡去……
好尷尬!
好一個樹懶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