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的積累本上曾留下過這樣的一筆:“我們的眼睛是為了尋找相互認同的而存在的,我們的手是為了尋找相互幫助的而存在的。”我曾很長時間秉持這樣的觀念,然則有了后章。
牽回現(xiàn)在,人工智力成了暢談的話題,牽連到了許多方面“它”的誕生是為人造福。這樣偉大的理想,追溯本源是出于人性的懶惰。對于人工智能讓計算機像人類一樣思考,西方繞著這個主題,拍攝出了“終結(jié)者”、“機械器人管家”等一類的電影。黑與白交織在一起,才能更顯深意。一直以來我有一個問題:”如果一個人說自己忘記了一切,但卻留下了情,那他同什么都沒忘以有什么區(qū)別?”
是的,我們“不擔心人工智能能讓計算機像人類一樣思考。”若無情,始終是人類的工具,若有情,無論是什么都會值得我們珍惜,那人呢?會像計算機一樣思考嗎?留下一具行尸走肉般的軀體,如同最初那“夜見的黃昏下,空洞的蒼之眸”。記得《北京折疊》獲“雨果獎”那學年,剛在導報上看到消息,便和朋友去買,夜下,透著窗外霓燈,靜倚書案,其中的一則故事在當時感觸并不深,此刻卻泛起了波瀾,其講述月夜下,一個個銀色身軀的巨人從天而降,肆意屠殺,一時血染大地,他們稱自己從月球而來,投降的人只能驚恐地生存在陰影下,而其中的音樂家卻可成為上位者,人性使不同人選擇了不同方向,女主有極高的音樂天賦,一次收邀參加“鋼人”的聚會,驚恐中發(fā)現(xiàn)在那巨大的銀色身軀里的不過是與自己一樣的“人體”,一切不過出于手臂上的芯片所發(fā)現(xiàn)的幻像。他們直接在她手中也注入了芯片,以另一個狀態(tài)出現(xiàn)在人群中,看著人們的眼神,她一時選擇不了了……
是呢!如果一個人失去了價值觀和同情心,逐漸得,他是否連對與錯也分不清了。而我們的存在卻不該如此,不該是為自己而活,學會將心放在別人身上,我曾自嘲過自己,若有愿,為自己生命中那個獨一無二的人,寫再多的篇章也不嫌足夠,獨處一隅,坐享一方窗欞案,聽窗外雨聲啪啪地下,如吉他掃弦的生硬;看地上水洼被一腳踩碎,像記憶深處的痕印……做一盞燈,化銀白色的神曲。
我不知道憑借現(xiàn)在的狀態(tài)還能持續(xù)多久,我只知道還能去守護自己所認同的存在,直至一無所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