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季開學的那天下午,老師帶我們到生物園除雜草,滿園的草密密匝匝,莖粗草長。我們拔得很吃力,沒過多久,我的手就勒出了條條紅印。“好難拔??!”同學們都嚷嚷著。突然,一個女生尖叫著跑開,我們圍攏一看,只見草叢中溜出兩條小青蛇,它們探頭探腦,鬼鬼祟祟,樣子可怖。幾個男生趕緊拿鍬去鏟,眨眼之間,它們命歸西天。好險啊!此時,我恨透這些草了,它們給這些危險的家伙安了家,而且還霸占了我們的園地。“該死的雜草!”我摸著手上的紅印憤憤地詛咒著。
勞動終于結(jié)束了,但我的手一直在火辣辣地疼,勒傷的地方還滲出了血。放學后,我和鄰家同伴回家,路過我們家附近的山坡草坪時,我們便在那里小憩。那里的風景很美:小鳥在頭頂歡快地嘰嘰喳喳,小草炫耀著逼眼的翠綠,還有好多五顏六色的小野花,點綴在綠地毯似的草叢中,在斜陽的柔光下像小星星似的眨呀眨的,這番景致宛如一幅美麗的畫卷,真令人陶醉。偶爾還傳來農(nóng)人悠揚的山歌,更增添了這幅“圖畫”的情趣和韻味。我情不自禁地仰臥在小草與鮮花鋪就的軟“床”上,遙望著天空悠悠飄浮的朵朵白云,緩緩地吸息著,嗅著那花草散發(fā)的清香,頓時感到神清氣爽,心曠神怡。剛才拔草的不快,消釋得無影無蹤了。
驀地,一個疑問涌上我心頭:在生物園里清除的是小草,現(xiàn)在我躺臥的也是小草,它們同屬一類。但一個招來的是厭惡,一個傳遞的是欣悅,為什么會使人有如此天壤之別的感受呢?
就這個問題我回家請教了爸爸,爸爸頓了頓,思忖片刻,而后用手指點點我的額頭說:“你用小腦瓜好好琢磨琢磨‘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’的含義吧!”
爸爸的話引起了我的深思,我想,這或許就是“桔生淮南則為桔,桔生淮北則為枳”的道理吧,異樣的環(huán)境往往會使同屬的本性出現(xiàn)異化。生長在生物園里的草,藏污納垢,庇護罪惡,它和人們不齒的厭物為伍,就變得丑惡。而生長在山坡上的草,展碧搖翠,扮美大地,它和人們鐘愛的鮮花共存,就會變得高尚。這就像大千世界里我們?nèi)祟?,常也會受到各種環(huán)境的影響,發(fā)生不同的變化,顯出不同的人生價值,不過,人畢竟是萬物之靈,我們完全可以用理智來掌控自己,即便“出淤泥”也可以“不染”,沿著正確的軌道走好自己的人生之路。
正值青春花季的我們青少年,該怎樣走好自己人生之路呢?小草,讓我受到啟迪,領(lǐng)悟到人生真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