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鋒說:“在一個理想的世界里,應該只有兩種人存在:一種是讀過本書的人;另一種是將要讀本書的人。有時候,半夜里醒來,摸摸胸口還再跳,就會很高興,因為活著就意味著還能再把本書讀一遍,而讀本書就意味著還活著。
逐漸冠以肥而不膩的威爾伯,渴望并有幸被期待,然而內(nèi)在本質(zhì)決定了自我價值的實現(xiàn),本以為任誰都無力回天。但是并不起眼的夏洛卻用真心守護了他。這份由衷的珍惜在心田生根,蔓延了一代又一代。頃刻間想起,顧城在一代人中說道,黑夜給了我黑色的眼睛,我卻用它尋找光明。然而另一種聲音也冉冉升起:《安的種子》告訴我們享受平凡,享受等待,他絕對是實踐了不為人知的艱辛。雖然每天威伯爾會帶著擔憂明天的心態(tài)而悶悶不樂憂心忡忡,但還是不忘記在該吃飯的時候吃飯,在該睡覺的時候睡覺。它會在基本需求被滿足后產(chǎn)生后顧之憂。生于憂患,死于安樂。這或許奠定了后期重獲新生的基石。在這驚喜的華麗結(jié)果后,是夏洛聰慧和辛勞的奉獻。一張小小的網(wǎng),聚集了天地之精華,凝結(jié)了同伴之智慧,網(wǎng)住了威伯爾長壽的愿望。有時我也會想:假如威伯爾那天逃走了,他戰(zhàn)勝了對外界的陌生恐懼感,他戰(zhàn)勝了對安逸餐點谷倉的誘惑,雖然他難逃刀下,但他一定學會了長大。禁錮意味著丟掉煩惱,鈍化思考,拋棄自我實現(xiàn)等。逃跑象征著踏上危險征途,滿路荊棘,有驚又險的放飛。
淺嘗不難,但深究卻不易。我們常被激勵啟發(fā)“萬事開頭難。良好的開端是成功的一半。”但嘗試需要的勇氣和膽量,而研究卻是偏愛于執(zhí)著和堅持。我承認我品到了淺嘗的豐滿,但我卻在骨感的深究前面臨枯萎。一想到,還有很長的路要走,而它占據(jù)了除黑夜以外的絕大部分,我就心生頓泄。面對高原瓶頸期,似乎充滿了白蒼蒼的迷茫。而且它也在神秘中偷走了一種將要迸發(fā)的干勁兒。這種感覺很真切。我也希望夏洛的網(wǎng)給予一種提醒和點撥,就像她指導威伯爾的一生。從“王牌豬——了不起——光彩照人——謙卑”。這些無一例外促使威伯爾成為那樣的豬。
靜止,則是安守,也即灰白的侵襲,而運動,則是商機,也即波動,抑或是注射雞血,奮發(fā)上進,努力圖強??偠灾?,動比靜優(yōu)。身體的動能促使心理的動,心理的動能誘發(fā)身體的動。無論從哪一當面出發(fā),都會匯聚于一點:全動–牽一發(fā)而動全身。雖然夏洛拯救了威伯爾。但是靜的卻是威伯爾,動的永是夏洛。我常告訴孩子們:授人以魚,不如授人以漁。比起夏洛與威伯爾之間真摯的友誼情懷,我更希望夏洛教會威伯爾長大成熟,明確自我的追求。不怕豬一樣的敵人,就怕豬一樣的隊友。是思維覺悟的低度影響了友情的常青和傳承。即使后來夏洛有很多個孩子存活下來,威伯爾仍然脫離不了對夏洛心理上的依賴。這是一種忠誠的堅守,一種堅實的后盾,一種值得信賴的呵護。
沒有煩惱,自然多了無趣?!哆t到大王》中的麥肯席在上學路上經(jīng)歷了多次奇遇,都導致他遲到,害被責罰,但仍然樂在其中。威伯爾在消除被宰的緊張后,安寧得只剩下靜謐的無限思念。請與煩惱為伍,和樂趣作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