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風泱泱,大潮滂滂。洪水圖騰蛟龍,烈火涅磐鳳凰。文明千古未絕者,唯我無雙。與天地并存,與日月同光。
歷史的前行總是不疾不徐,它從時間的深處迤邐而來,一路蜿蜒著星河般熠熠的痕跡。在中華民族五千多年歷史宏大的車輪前,我們渺若微塵。我們總想摘得這棵扶桑木上的碩果,卻參不透其中各種深意。千年的文化并非空中閣樓,它們都是在文字的基礎上修砌的。漢字的歷史源遠流長,可以說是中華文化的一大標志,然而有一樣卻比其更甚,那就是語言。
說文解字,先說才能解。早在甲骨文出現(xiàn)前,人們就開始用語言交流。話里話外透著閑適自由的四川話;帶著莫名崇拜虔誠色彩的古樸厚重的藏語……每一種方言都是自己地區(qū)的歷史沉淀,經(jīng)過漫長時光的打磨和代代族人的潤色,最終完成了由聲音到語言的嬗變。
魯迅先生曾說:“……于我們而言,方言是地域文化的載體,記錄、保存、傳承優(yōu)秀文化方言,它是古漢語的活化石。“少小離家老大回,鄉(xiāng)音無改鬢毛衰。”從前為了國家統(tǒng)一與民族交流的需要,從清末便開始推廣官話,到國語,再到普通話。盡管普通話與方言相依相存,但我們不可避免地看到方言的衰落。如今絕大多數(shù)人已經(jīng)不能很好很完整地說出自己家鄉(xiāng)的方言了,小語種的方言最終將湮滅仿佛也已成了不爭的事實。語言是古老、復雜而又精細的人類財富,每一種語言都是一個結構獨特的人類存在方式。每種語言都有無限的可能性,以精妙的結構組合起來,比我們手建的任何建筑都偉大。然而面對著巨大財富的流失,我們竟無動于衷,多么可悲!
越是民族的,越是世界性。傳統(tǒng)文化的缺失像巨橫在世界史上的一條巨大溝壑,無可彌補。已然交錯的疤痕,訴說著人類的冷漠,我們必須要發(fā)聲了。也許它將是無解,無解于余生的沉默、牽掛、遺憾、眷戀之中。但我們要抗訴,要斗爭,去同時間給予人們的遺忘戰(zhàn)斗,同人們的漠然糾纏。文化復興是繼承與發(fā)揚并重,我們有責任擔起肩上的使命,為往圣繼絕學,為萬世開太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