魚兒,憑借著魚尾的擺動,而暢游于海洋;鳥兒,任其借著翅膀的振動,而飛翔于整個藍(lán)天;野鹿,憑借矯健的四肢,奔跑在碧綠的草原里。所謂鳥有鳥道,獸有獸路,因此,我們也應(yīng)走在我們自己的路上。
當(dāng)今社會中,我們也應(yīng)該各司其職,就如動物間的關(guān)系一般,有著自己的一片領(lǐng)土,這樣,我們才能在繁忙的十字路口找到一個屬于自己位置和自己的方向,才能在這個喧鬧而又繁榮的市區(qū),仍有一方屬于自己的凈土。
人生需要一場“說走就走”的旅行,但這場旅行是否如竹林士賢般在山間開辟出自己的一方凈土,是否如蘇軾般在孤舟中,隨波逐流,順流而東也,是否也是詩人的伐竹取道,訪名山呢?答案自知,我們在旅行中,也亦顧對社會及他人的影響或者傷害,對于營救來賓市被失聯(lián)的驢友,我覺得他們沒有正確的行使自己的權(quán)利,對他人造成巨大傷害,浪費(fèi)大量的公共資源,對此,我們應(yīng)該自覺遵守公共秩序,不要擅自行動。
當(dāng)今時代,人們已經(jīng)忘卻了“山中訪友”之感,很多人奔波于世俗之中,而忘卻人之本性,撐一支竹桿,踏上那雙老布鞋,與時間亦步亦趨的行走在山間,那山澗里的瀑布聲回蕩在我的耳旁,兩岸的樹木郁郁青青,在心中,似有了陶淵明“采菊東籬下,悠然見南山”的歸隱之意,那天然的木香,野花的芳香拂過,微微有些醉意,終于明白了那句“醉翁之意不在酒,在于山水之間也”。山水之樂,得之而欲乎心。安步當(dāng)車,靜賞煙霞,姣花弄影,柳暗花紅。在此處,少了都市霓虹燈的燈紅酒綠和路邊小攤的叫賣聲。只有不知名鳥兒在遠(yuǎn)方歌唱,牧童傳來幽揚(yáng)的笛聲,使自己那熱鬧的心得到平靜,山間之路,走過了我的少年時代,但一聲聲腳步聲仍回蕩在我的心中。
也許,我們沒有能力像徐霞客一般為自己的旅途寫上一本厚厚的傳記,但我們在路途中,也似乎有了花草樹木的陪伴,也有泉水叮咚歡鳴的聲音。
行于世界,我以我獨(dú)特的步伐走向我的人生,在我的人生路上我有我想要的風(fēng)景,每一次的抉擇中,我都不枉此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