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說不清人生是什么,我只能把人生比作什么。勃蘭兌斯把人生比喻為攀登高塔,挖掘坑道,征服廣闊領(lǐng)域,以及工廠勞作。于我而言,人生如同駕駛航船。
這里有一艘航船,所有人都必須駕駛它在茫茫大海上航行。正如剛出道的水手,每一個人都會對即將出海的冒險充滿著好奇,殊不知在大海上有無數(shù)的風浪正等待著他們。在出發(fā)前,他們需要知道或是給自己制定一條航海路線,縱然是這樣,但在海上的一切終是未知的。在做好準備后,于是緩緩駛著船進入大海。接連幾天的風平浪靜,讓這位駛船的舵手放松了警惕,加快了航行的速度。然而不巧,夜間的海面上漸漸籠罩起烏云,海上的風越吹越大,海波也隨之蕩漾起來。待到烏云掩過最后一絲月光,暴風雨來了!船受著巨浪的擊打,船身不穩(wěn)地顛簸搖晃著,船帆迎著狂風,整條船正在倒退航行,危險!天上正閃著霹靂,或許舵手害怕了,他慌了手腳,蜷縮在艙里不知該如何是好,等待他的是沉船葬海。若遇著暴風雨的是一個勇敢而又堅定的舵手,那么他會不斷地調(diào)整好整條船的平衡,等待暴風雨過去。經(jīng)歷了幾場風浪之后,堅定而勇敢的舵手駛著船劈波斬浪,到達了目的地,岸上的人們手捧著鮮花紛紛向他表示祝賀,這預示著他成為了一個成功的舵手,他在日后便會在這種冒險中取得樂趣;而缺乏堅定和勇氣的舵手,即使他在這次危險中僥幸存活了下來,也受到了人們的祝賀,但他將再也沒有勇氣去駕駛航船了……
人生也如鍛煉鋼鐵。
當這塊赤鐵石被人挖出來的時候,它充滿了好奇。熔爐被點燃了,它被扔進熔爐。受得住熾熱的,熔化成了鐵水;受不住的,變成了霧氣散在空氣中,或是變成無用的廢渣,固化了。鐵水忍著熾熱的煎熬,被鑄進模子,成型后又要放進熔爐里淬火。沒有淬火的鐵是算不上鋼鐵的,它雖然堅硬但是很脆,很容易被折斷。淬火的固態(tài)鐵趁著通紅的時候,與鋼熔在一起,再經(jīng)過千錘百煉,鍛煉出來它堅定的意志,成形了!成材了!成器了!它成為了真正意義上的鋼鐵,它歷經(jīng)了粉身碎骨的痛苦,它已經(jīng)比最初的它,更堅硬,更柔韌了。它經(jīng)受住了水與火的淬煉,錘的千擊萬打,成為了今天的鋼鐵!或許那些當初放棄了的鐵水、鐵汽、鐵屑、鐵渣,正在哪個廢棄的工廠里,被風吹,被雨淋,被銹蝕吧!
人生即是如此,無論是駕駛航船,還是鍛煉鋼鐵,人們只要經(jīng)受住了他們遇到的困難和挫折,便也成就了他們的意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