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似清淺的時光,流轉(zhuǎn)的歲月,在每個不經(jīng)意的瞬間,都有所安排,有所遺忘。
凡塵本無桃源凈土。不順,挫折都將接踵而來,毫無聲息。有的人困厄其中,悶悶不樂,有的人遺忘不順,重新開始。
忘卻的魔力就在于不被命運所戲弄,不被俗世所控制。
忘卻,給與你安寧的余生。
眾所周知,徐志摩與其第一任妻子張幼儀的婚約是遵從父母之命,媒人之言。徐志摩是民國風流才子,倜儻英俊。張幼儀亦如其他女子一樣對他愛慕有加。但是,徐志摩向往的詩與遠方,在這個賢淑的女子身上無法獲得。他在劍橋認識了林徽因后,便與張幼儀離婚了。
盡管如此,張幼儀仍終生未嫁,忘卻徐志摩的絕情,用盡余生來事奉他的雙親。忘卻就是一把利刃,斬斷了過去,續(xù)寫了未來。
有人說,時間能夠沖淡一切,于我所見,未必如此,遺忘在于主體自身,遺忘又主宰了什么?
忘卻給予你平淡的心境。
“舉世而譽之而不加勸,舉世而非之而不加沮。”宋榮子清凈無為的心境,可謂高出世俗了。不被世人評論所動,不被別人所擾亂,這是有多大的定力啊。又或者,無論美丑善惡,紛繁落寞,皆可入景入畫,皆有情有理。清靜無為的莊子,幽居山林的隱士……他們能夠安寧,無爭,心如止水的原因,不就是因為選擇了遺忘嗎?
與世無爭,忘卻你沒有的,守住你所擁有的,也就無所謂汲汲然,無所謂為爭奪而用盡心機了。
忘卻給予你積極的人生態(tài)度。
面對困境有兩種人,一種是畏懼困境,徘徊踱步、止步不前的人;另一種是忘記困境,向著夢想進發(fā)的人。第一種人只看見了困境,內(nèi)心便充滿著困難,迷失了自我;第二種人選擇了遺忘,就如貝多芬一樣,忘記了自己是個聾子,而只知道自己是音樂家,要作曲,于是《月光曲》便驚艷后人。
遺忘,是一種安然的靜美,端莊悠閑,浸透著歲月氣息的芬芳。
選擇遺忘,珍視所擁有的,忘卻所沒有的,只有守住內(nèi)心的凈土,才能不被浮煙所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