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命從來都是脆弱的。人性大多數(shù)是善良的,有時(shí)不是。——題記
記得很清楚,那年去了一個親戚家拜訪。
他家門口有條狗,之前來的時(shí)候還沒那么大,現(xiàn)在長的很大,也很兇,只要路邊有人路過就會叫兩聲,似乎很忠誠。正因?yàn)楹軆?,怕嚇到家里小孩,便用鐵鏈鎖住了它。
那大黃狗前年生了幾只小狗。也長大了不少。一開始,都丟了小狗,畢竟也不想養(yǎng)著。后來有一只跑回來了,也便沒再趕走了。
那天我們?nèi)ツ牵切」匪坪跆貏e興奮。一直追著我們叫。平時(shí)也不敢上樓,那天竟然上樓了,還一直叫喚著。
叔叔性格本就不怎么好,因此我們都很少去拜訪。聽著那狗叫,不說幾句就拿著棍子朝著狗去打。
只聽著那狗的嗚咽聲,一直不斷叫著。一開始因?yàn)樗恢弊分医?,很是讓我害怕,我便十分反感,只躲著。但?dāng)我看到那狗被殘忍的一棍棍敲下時(shí),不由得心緊張了一下??赡苁且环N憐憫吧。
那狗屢次三番,叔叔也便無法忍受了。趕下樓之后,在樓下還追著打,打到那個狗已經(jīng)快沒力氣嗚咽的時(shí)候,抓住了它的兩條后腿,直接拎起來。
那天,下著毛毛雨。天還是灰蒙蒙的,在雨中,一個身影和一只狗。那只狗無法再動彈,但是還是不甘心的在嗚咽。
門口的老狗,不停叫著,路上沒什么人和車。大概是聽到了自己的孩子無奈的叫喚,自己卻無能為力。它不顧一切掙扎,看著孩子離自己越來越近。它奮力一跳,跳上了一面矮墻,盡管是一座矮墻,它只是想要盡力去做它想要做的。
隨之,小狗的身影離自己越來越遠(yuǎn)了。自己卻無法再做什么了。
它終于不再叫喚了,雖然我并不覺得它的叫聲是嘈雜的。它像是失去了靈魂一般,倒在地上,任由雨點(diǎn)變的越來越大,小聲的嗚咽。
那條小狗好像聽其他人說被扔到了一條干涸的河邊了。一樣躺在那,只不過不同的是它不再出聲了。
我為此一直沉默著,我想著,這可能就是生命吧。多脆弱,只要上天這么殘忍,我們一樣可以像那條狗一樣。
說是上天是公平的。但人性呢,自私而又脆弱,他導(dǎo)致了生命的去向,他使它變的脆弱不堪。
從那一聲啼哭,到那一聲長嘆,中間多少個日日夜夜,笑與哭,溫?zé)岬娜诵跃痛吮灰豁撐淖盅谏w,歸于沉寂。人自私、貪婪、陰險(xiǎn)、虛偽,這是它們抹不掉的本性;人寬容、善良、真誠、淡然,這也是他們的本性。至善的世界是天堂,至惡的存在是地獄,活人是看不到這些的,這也就意味著人性一定是第三種:善惡交織。那些名臣將相也好,市井無賴也罷,終歸只是壽命不過百年的動物,人死魂消而已。
你看到的不一定是你看到的,你聽見的也不一定是你聽見的,你與那些受人崇拜,遭人唾棄的,別無二處。
這是生命,也是人性。